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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青帮

反台独小说《狙杀李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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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7-23 10:28:04 | 显示全部楼层
随后,王医生约了4家药品供应商分别见面。
这4家能提供的药品,都可以使李登灰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好转起来,但只可能有一家得到供应权,具体药名一般人都记不住,就是什么唑,又是什么酶,又是什么素的,我把它叫做老李的药。
王医生最后选择了一家供应商,没别的,那个供应商好处给的多。
“中华民国”前总统的医保报销条件就是实报实销,所以做他的药品供应商当然能赚钱,可是要不给医生分一点的话,倒也真说不过去。
给李登灰用什么药,王医生必须和他本人商量。
他就强调了一条,李登灰的脑血管已经硬化得很严重,如果不服用那个药,不能保证明天就职的时候,他的手脚还听使唤。
年老人多疑,李登灰又专门问了护士,那位从美国堪萨斯州来的女士,护士告诉他,这药对症——难道王医生会挑不对症的药吗?我们只能说,老年人经常是多疑而又幼稚的。
王医生又像是顺带想起:“这个药效果虽然很好,可是需要损失身体中的一部分功能,来保障身体最重要部分的健康。”
李登灰问:“损失什么功能?”
王医生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他:“顺利排尿。过去你的前列腺功能不错,90多岁了,仍然能像小孩子一样拉下裤子就尿尿。可是如果吃下这个药,大概副作用就是前列腺功能会受到一部分影响,需要像老年人那样在小便池旁边半天才能排出来。”

药品供应商在电话里告诉我,王医生向他订了老李的药。
“王医生没说什么?”我问道。
“就说李先生一再强调,最重要的是明天家祭和就任典礼时,身体不能出问题。”
老李的药是一种真正能保证他明天身体状况的药,任何人调查都不会有问题。

当天晚上,王医生已经在他的某个情人旁边酣然入睡,李晓璐火急火燎的打电话来,说李登灰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王医生,为什么我能看到的角度这么窄,就像从门缝里看人?”李登灰问。
王医生说:“这是你用药的结果。虽然可以保证你的神经正常地指挥身体平衡,但是会出现一个比较大的副作用,就是你的前列腺功能受损;同时还有一个轻微的副作用,就是有人在用药之后,视角会变窄,从一般人的120度视角,变成30度左右。并不是人人都会这样,李先生你出现了这样的状况,也属于正常现象,不必担心。”
李登灰勃然大怒:“你是要害死我吗,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视角会变窄?”
王医生有些惊讶地说:“你不是专门向值班护士调查了吗?她没有告诉你吗?我想她觉得视角变窄总比站不起来要轻微多了。”
李登灰说:“和你这样的蠢货并不需要多说什么。一句话,你必须把我的视力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王医生愤愤地说:“我无法忍受你对我的侮辱,我作为世界医学大会仅有的一名台湾参加者,竟然被你说成是蠢货,如果你不向我道歉,我就将辞去你的医生,另请高明吧!”
说着王医生当着李登灰的面,脱下了白大褂,摔在地上,扬长而去。
李登灰向王医生的背影咆哮:“这个人企图谋害本督,警卫何在!”
冲出了几个人,那几个人手中拿的是日本武士刀,他们用刀抵在王医生的前胸后背说:“王医生,奉总督命令,要拘押你了。”
王医生愣住了:“这还是民主社会吗?”
日本应李登灰的要求,把横路和他手下的几个人派来当保镖,他们又来老一套,夹折了王医生一根手指,这一下把李晓璐给惹毛了,那是她介绍给李登灰的医生,她一怒之下要赶横路离开,却被李登灰拦住。

李登灰就职的当天,先在他家举办家祭,并不祭他父母,只是祭祀他哥哥。
李登灰本人显得心事重重,精神不好,因为美国和日本都没有派来高级官员参加他的就职典礼。很显然,他们需要李登灰在前面替他们挡子弹,而不是相反。护士测量表明他的血压又低下去了,几乎到了临界点。
但他坚持仪式照常举行。
我并不是一开始就在现场,所以不知道他们前面吹过什么曲子,唱过什么歌,行过什么礼,握过什么手。
如我所料,李登灰并没有穿和服,因为日本政府的任何正式仪式上,官员都不穿和服。他穿的是系着白领带的灰色燕尾大礼服,深色裤子,这才是100年来日本官员在正式场合的穿着。上一个在正式场合穿着这种大礼服的中国人是汪精卫。
因为那座神龛名义上的赠送人安倍进三首相和哈里斯海军上将都没有来到现场,因此代表着两人把神龛递给李登灰的竟然是我——一个为了李计划已经把自己的中国国籍放弃的人。你问我为什么十几年来专心致志地实施李计划,因为我闲着的时候不喜欢打麻将钓鱼打猎玩电子游戏,于是就找了这件事做。
今天早晨直播的第一个镜头就是我打开了“宝葫芦”。我第一眼看见那只神龛的时候就很满意,这具半旧的神龛上面没有任何年代久远的痕迹。我捧出神龛,看了看底座下部,就像我用扫描相机检查过的一样,后座正中露出一个车床上加工出来小圆圈儿——那当然是子弹的屁股——不过它也被涂上了和神龛一样的褐色。
众目睽睽之下,我把神龛递给了李登灰。
就在这时,两颗导弹划过蓝天的巨大声响震得仪式参加者都快坐到地上了。我和所有人都一样缩了下脖子。
但李登灰没有,可能是他耳背听不清,也可能是他完全沉浸在神龛到来的激动之中。
李登灰的眼角流出大滴的眼泪。
李登灰喃喃地说:“哥哥他可以瞑目了,在这样激动的日子里,我竟然可以把哥哥用过的神龛钉在墙上。”
李登灰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双手撑住自己椅子的扶手,试着准备站起身来,却没有成功。
李登灰笑着摇摇头,又一次双手抓住扶手,双臂用尽气力,脸被憋得通红,太阳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
我走上前去准备帮他一把,李登灰推开我的手,将眼光投向自己的孙女。
李晓璐走了过来,把手中的一柄小铁锤和两颗铁钉递给我,我平静地接过了这两样东西,脑海中却放映了我抡起铁锤砸向李登灰头顶的镜头,已经生如残烛的李登灰必定经不住这一下。但这不是十年前就制订好的李计划的一部分,不能胡来。
“时间到了?”我问司礼的官员。
他看了一下表,走到李登灰面前:“总督,时辰正好,请您就位。”
司礼官员说的是日语,他们既然准备做日本的藩国,当然准备把日语作为自己的官方语言。
在孙女的搀扶下,李登灰站起身来。我举着神龛站在他们身旁。
李登灰左右各看了一眼,问道:“神龛呢?”
李晓璐指着我说:“不就在……”
话没说完,她就停住了嘴,大概她已经明白,由于药的作用,李登灰的视角已经变得相当窄,接近于从门缝向外看的视野。
这样达到了李计划的要求,他的视角只剩一条直线时,才会十足地与这个神龛正面相对。
我举起神龛走到李登灰的面前,他看到了神龛:“请你把它递给我。”
说着向我伸出手来。
我说:“离墙边还有两步,先生还是先走到墙边再说吧!”
李登灰并不听劝,他固执地仍然向我伸出手。
我只好把神龛放到了李晓璐的怀里。
所有的人都已经看到,李登灰两腿发抖,喘气粗重,离开了孙女的扶持,他无法自己站立行走。他那高大的身躯,完全倚靠在了李晓璐的身上。而李晓璐又刚刚接过了那座15斤左右的神龛,两人的移动变得异常缓慢。
终于走到了木板墙前面,但这时又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他的孙女需要一边扶持着他,一边帮助他把那座神龛举起来贴在木板墙上。
我对李登灰的孙女说:“要不还是我来。”
谁想到李登灰竟然听见了,他扭过头来对我说:“这是我家族独有的光荣,无法与任何人分享。”
虽然扭过头来,但我确信他仍然没有看见我,他的眼神还在寻找着。我又朝他的正面挪动了一点,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我仍然不在他的视角之内。
既然如此,帮助他们扶一下神龛总是可以的,于是我走向前去,伸手扶了一下神龛。李晓璐扭头看见我,向我摆了摆手,希望我退出。看来他们祖孙确实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家族的荣耀。
在努力了将近15分钟以后,祖孙两个气喘吁吁的总算把神龛举到了木板墙上,我在身后提醒着他们:“还需要再举高一点,需要达到木板墙上画着的那条线的位置。”
这样才符合赛珍珠伪造的那本日记中说到的高度,其实和把李登灰的视力弄成一条直线的目的一样,是为了让他正好面对那颗没有在枪膛里旋转就发射出来的子弹。
我抓起锤头和铁钉,跨出门去,站到那块木板墙的背面,木板墙其实已经被钻出了一个小洞,为了能看到神龛底座背面钉钉子的位置。
“还要再高一点。”我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提醒着他们祖孙两人。
从那个木板墙上钻出的小孔中我已经看到了神龛底座背面的那个十分规范的圆圈,它虽然也被漆上了神龛的棕色,但那个小圆圈却不是木匠用刻刀可以刻得出来的,它是金属打磨才会有的效果。
现在我执行李计划最重要的部分,我把钉子按在墙上,抡起了锤子,又硬生生的在空中停住了手——神龛又向下滑动了几寸。
李晓璐提议说:“我们休息一下吧!”
李登灰说:“不能休息,要像攻城略地那样一鼓作气。”
李登灰长长的喘了一口气,高声诵道:
“肥马大刀尚未酬,踏破支那四百州。”
诵毕,他对孙女说:“松开手,让我自己来。”
李登灰的孙女疑惑地松开了手。
我站在门外对面,清楚的看见李登灰瞪起双眼,将他全身的力气集中到了两只手上,嗨地一声,把木板墙上的神龛向上推了几寸,那神龛稳稳地压在了早先画好的上沿线上。
我轻笑一声:“端稳喽!”
抡起手中的锤子,把早已按在墙壁上的铁钉,砸了进去。
铁钉顶在了神龛背面71年前就镶嵌在哪里的一颗三八步枪子弹屁股的底火铜帽上,任何一颗子弹的底火经过71年都会失效,但这一颗子弹被密封在真空箱子里,岁月带给它的老化可以忽略,铁钉起到了步枪撞针的作用,把铜帽顶出了一个坑,里面的火药打着了,火药在熟铜弹壳中把能量直接传给镶嵌在它前面的那颗纯金弹头,弹头挣脱了子弹壳,瞬间飞出了一尺远,钻进了正面的那个头颅。

日本保镖横路冲进了屋子,因为李晓璐厌恶他,因此他未被批准进到这间屋子里来。
这次他手中没有刀,也没有铁钳,却拎着一枝手枪。
他大吼着问道:“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太平门:“那边来的。”
太平门就是火灾时的逃生出口,它有一条铁制楼梯通到楼下。
横路撞开太平门就冲在了六楼的半空中——铁梯已经在昨天被撤掉了,怕刺客从那上来。当然横路不知道。
这件事并不在李计划中,因为刚才它已经完成了。

他们在法庭又吵了一天,我就听到了“当庭释放”四个字,至于“罪名”到底成立没有,要不要交保我都懒得操心了。
周围的台湾同胞在大声喊着:“中国凶手!中国凶手!”
我微笑着签过字以后走出了法庭,打开刚刚领回的手机,本想用社交软件表达一下与自由的喜悦,但没成功,因为所有通讯基站都被摧毁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中美南海对峙到了哪一步。
午后的阳光透过还不太密的榕树在我的身上制造了一些奇怪的斑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切割草叶的香味儿,原来某些美好是靠切割制造的。
新鲜和安静令我陶醉,直到踢到了一支三脚架,我才发现,在空气、榕树和草之间,还有很多镜头话筒和人脸。
然后我看见了看守所台阶下至少十个人向我冲来,意图对我不利。
我把左手按在戴在右手腕的电子手表上,用手表来做遥控器现在已经不再会令任何人感到惊奇,法院的屋顶传来爆炸声,当然还有碎砖烂石头落在地上哗啦啦地声音。
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是六五式反坦克炸药包爆炸的声音,我是个喜欢怀旧的人,即使是爆炸声也一样。
几天以前我还关在身后的看守所里时,有一个台商来看我,台商当然就是在大陆做生意的台湾商人。我并不认识他,但他执意要给我捐赠一点什么东西,这一定是好意,我没有必要去问他为什么要支持我,张口跟他要了价值5万元人民币的音响设备,刚才的声音就是这些音响发出来的,连傻子也能猜得到我走出法庭时一定会有人来图谋我的性命,我当然要设法防身。同时,我又不希望真的爆炸伤及无辜。
然后我就挽着我25岁的台湾女律师走了。在我的身后,可人儿的女检察官从门里冲出来,摘下了那顶深绿色的钢盔,幽怨地看着我们两个人的背影。
嘻嘻,哪有,这是我编着玩的。

转自公号:圣手书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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