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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yzx

《武侠世界大冒险》作者:五方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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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36: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一怒拔刀

               
    王动很不爽,其他人看哥们不顺眼也就是了,你苗人凤竟然也给咱脸sè看,真是活该被戴绿帽,本来王动还想提醒他一下来着,现在却也懒得理会,搞不定少了个田归农,还有个赵归农,李归农……

    随它去吧,反正跟哥没有一毛钱关系。

    说起来他也就是与胡一刀夫妇认识几天时间而已,交情倒也未必有多深,之所以对田归农下手,也不过是尽一份心意罢了,而不杀他,却是留给了将来的胡斐。

    冤有头,债有主!

    这种杀父之仇更是无须外人过多插手,至于将来胡斐能否报得了仇,却跟王动关系不大了。

    “这孩子乃胡一刀之子,叫做胡斐。”王动看了苗人凤一眼道:“苗大侠,胡夫人临死托孤,将他托付予你照顾,我现在便将他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将他养育chéng rén。”

    说着,将孩子交到了苗人凤手上,自己则转身即走。

    范帮主将手一扬:“你想逃么?”

    王动看着他嗤笑一声,长刀往下一劈,范帮主抽身闪向一侧,他手中虽有青竹杖,可王动手中之刀锋利无匹,连jīng铁钢刀都是一斩就断,区区青竹杖那里能抵挡。

    “呵呵!”看着闪向一边的范帮主,王动轻笑一声,径直入了客栈,不一会儿便拖着一个人下来了,一甩手丢在了场中,正是阎基。

    苗人凤不解其意。

    王动懒得多说废话,直接一刀斩了下去,斩掉了阎基右手食中二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醒过来了,还敢装?再装一个信不信我把你手指一根根剁下来。”

    阎基眼泪鼻涕狂飙,痛得满地打滚。

    “有什么疑问,你就问他吧!”王动说道。

    “小爷,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阎基还想抵赖,王动刀背敲了下去,有了田归农那次的经验,这次使得极为顺手,清脆的骨骼碎裂声起,阎基腿骨也被敲断了。

    “再说一个不知道,下次我再打断你另一条腿。”

    阎基果然老实了,很快交待了受到田归农指使在刀上抹毒的事情,除此之外,竟然还另有收获,一是胡苗范田四家上代结仇的缘由,二是苗人凤之父羽田相公之父死因,三是关于闯王军刀之事。

    胡苗两人之所以不得不生死相搏,其矛盾便是在第一,第二件事上,但这两件事本就是个大误会,胡一刀曾将缘由告诉阎基,命阎基传达给苗人凤,可惜却让田归农挡住了。

    一切至此,真相大白。

    王动冷眼旁观了一会儿,见得苗人凤脸sè难看,忽而愤怒,忽而叹息,他冷笑一声,径直入了客栈,要了一坛好酒,在桌上摆上三个大碗,全部斟满,王动举起酒碗朝左右一敬,一饮而尽。

    一rì后,一座新坟前。

    王动将一坛酒洒在坟头上,旋即拱了拱手,“苗大侠,后会有期了。”

    说罢,王动几步纵上了左近一匹马背上,扬鞭打马,哒哒作响声中,绝尘而去。

    他没去问苗人凤如何处置田归农,阎基等人,这对于他已经没有价值。

    苗人凤站在坟前,没有去看王动那怕一眼,他一碗接一碗灌着酒,叹息良久。

    王动纵马驰过平安客栈门前,一双眼睛怨毒的看着他离开,缺了食中二指的右手哆哆嗦嗦自怀里取出两页残谱,捏得死紧,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苗人凤自恃英雄好汉,根本不屑于对毫无还手之力的阎基出手,再加之阎基痛哭流涕的忏悔,哭天喊地的求饶,且罪魁祸首终归不是阎基的缘故,苗人凤只是略作惩戒就放过了。

    马蹄狂奔,不一会儿便要跑出安平小镇,忽地一阵哭嚎喧闹声传来,王动一拉马缰,马儿掉转脖子朝动静传来的方向的的跑去。

    在一众看客的围观中,王动看见几条家丁打扮的汉子将一人打翻在地,连踢带踹,还有几个家丁架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

    王动一眼就认出,那被打翻在地的正是平阿四的爹爹,那妇人自是其娘亲。

    那一rì,胡一刀给了平阿四一百两银子,让其还了赵财主的借贷,第二rì,这平家夫妇便上门来叩谢了胡一刀恩德。

    这一对夫妻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根本招架不住穷凶极恶的家丁,平老爹痛得干嚎起来,那妇人则是连连求饶,哭哭啼啼。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他了!我们不是已经将银子还给赵老爷了么?”妇人哭嚎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呸,你们家穷得叮当响,哪里来的银钱还账?恰好rì前赵府上招了贼,失了不少银子,我看那贼就是你们……正好抓了你男人去见官……大棒之下,不愁他不招认。”一个庄丁冷笑起来。

    “不要,不要抓他,我们不是贼啊。”那妇人泪流满面,连连哀求。

    “你说不是贼就不是贼啦?赵老爷宅心仁厚,他说了,只要你把这卖身契给签了,做他的小妾,那这见官的事儿自然也就好商量。”又是一个庄丁嬉皮笑脸说:“我说娘子,赵老爷府上钱财万贯,你做了他的小妾,吃穿不愁,富贵荣华,可不比跟着这个泥腿子一辈子吃苦受罪强上百倍……。”

    一个庄丁劝诱,一个庄丁则恶狠狠威胁起来:“小娘子,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签了这契约,不然你能等,这泥腿子却等不得……别不知好歹,最终落得大家都不痛快……。”

    那妇人终于绝望了,仰着天干嚎起来:“老天爷啊,老天无眼啊……这青天白rì,怎就让恶人当道……苍天啊!”

    围观的许多人看得都是摇头,那赵老爷乃是本镇乡绅,跟官老爷勾结在一起,谁能奈何得了他?还有些人更是一旁劝解妇人,说着跟了赵财主的好处若何若何。

    一群赵家庄丁哈哈大笑,尽露嚣张跋扈之态。

    呛啷一声,王动拔刀出鞘,刀光斜指,映着熠熠寒光。

    “苍天不管我来管,天若无眼我来收,放眼天下,可有一人不能杀?”

    横刀于胸前,王动哈哈大笑,笑声突起,引得人人侧目,竞相将目光投了过来。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rì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放歌长吟,王动狠狠一拍马背,纵马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了出去。

    人群惊呼起来,竞相散开,与此同时,那一匹奔马冲进了人群,所有人都看到,一个少年一边大笑吟诗,一边挥刀。

    一道道刀光猛的在许多人眼里闪过,刺得人双眼发痛,随即一片殷红花朵朝着四面溅shè,伸手一摸,顿时一片尖叫响起,竟然都是溅shè过来的血。

    “杀人啦!杀人啦!”一片的尖叫仓惶,人人逃窜。

    “杀人啦?!一怒拔刀,当街杀人,不亦快哉!”

    “千古艰难惟一死,这话没错,但若是教别人死,那就太容易了!杀戒难破,却也不过如此?”

    回过神来,地面已伏尸仈jiǔ具,全都是一刀毙命。

    王动哂然一笑,都说杀人之后会有不适感,他却只觉得痛快淋漓,究竟是自己心理变态还是天生就适合混江湖?这都无所谓了。

    有两名庄丁站得较远,成为了漏网之鱼,早已吓得脸sè煞白,哇哇大叫的狼狈逃窜,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王动单刀脱手飞出,嗖!自一人背心插入贯穿,在这庄丁还没倒毙之际,王动催马上前,伸手将刀拔出,追向了另一人,还隔着十几米远,这最后一人眼见得无法逃命,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饶。

    “饶你命可以,带我去赵府。”

    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从,不及片刻,已到了一座府邸外。

    王动刀未出鞘,“咔嚓”连续四响,刀鞘敲断了引路庄丁的四肢,啪的一下子摔倒在地,痛得晕死过去。

    半个时辰后,整个安平镇上的人都看到赵府上空浓烟滚滚,大火蔓延不止,赵府内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嚎声音,有人看到在烟尘弥漫中,一骑绝尘,直往县府而去。事后有人统计,除老弱妇孺外,赵府上下自赵财主起总计死十三人,伤十八人,其中十一人缺胳膊断腿,乃是严重伤残。

    半rì后,县府衙门大火,县令曾有德的头颅被人发现挂在了衙门那块“明镜高悬”的牌匾上,死伤衙役十五人。

    一rì之内,本县乡绅赵财主被杀,县令曾有德被枭去头颅的消息传出,瞬即震动了全县上下,在大火扑灭后,在现场都发现一行血染大字:杀人者王动是也。

    七品县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都是朝廷钦命,就这样被割了脑袋,这纯粹就是向当朝挑衅了,消息很快就上报到了知府衙门,沧州知府吴启发怒斥:“这帮江湖中人无法无天,目无君上,竟然敢擅杀朝廷命官,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是要造反么?”

    官员乃朝廷钦命,杀官等若造反,这是要诛九族的事情,更是直接挑战官员群体的神经,故而红花会在各地活动,但真正出手直接击杀官员的事件也是少之又少。

    三rì之内,一张张通缉榜文雪花般飞向了沧州府各地。

    王动之名,迅速在沧州地界流传开来。

    这个时候,王动已出了沧州府,沿路北上。

    ……

    “啊!”

    平阿四大叫一声,在剧痛中醒转过来,却是躺在一艘船上,原来给人救了上来。

    船上一位大娘说道:“阿弥陀佛!总算醒过来啦,你已经昏睡了四天五夜。”

    “孩子我在落河前丢给了王小爷,有他们照顾,我就放心了,只可惜胡大爷那么好的一个人……。”

    半个时辰后,平阿四踏上船艄,摸着已包扎好的断臂处,又是一阵剧痛,偏偏脑袋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王小爷说得没错,好人没有好报,恶人只会怕恶人,要惩罚恶人就得变得比他们更凶恶。”

    他喃喃念叨着,忽地摸了摸怀里,在那里正躺着胡家的拳经刀谱。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37: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沅芷

               
    王动已知自己被沧州府通缉,但他丝毫不担心,天地如此之广阔,只要不被兵马围住,那里不能藏身?而且以这个时代的效率,除非乾隆亲自下令,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全天下通缉,当然还有最重要一点,王动曾去看了墙上贴的通缉告示,那画影图形纯粹是坑爹啊!

    胡须拉碴,豹头环眼,黑脸大汉!

    你妹的哥有那么挫么?还用的兵器是丈八蛇矛?!

    我了个次奥,歪楼也没必要歪成这副模样吧?确定通缉的不是燕人张翼德?!

    王动自是不知,在满清朝廷里也藏了不少反清人士,这些人地位虽未必有多高,但多多少少都掌握了一些渠道,一知道王动斩杀清廷官员,直接将其视作同道中人,这个歪曲一下,那个再涂一笔,到得后来直接就成了糊涂账,若是真照着那画影图形还能抓得到人,直接就可以给跪,大呼三声:大人真乃神人也。

    出了沧州府境内,王动一路北上,途中但凡遇到武馆或是道场,讲理的便以以武会友的形式前去切磋,蛮横的则直接登门挑战。

    他武学天赋奇高,短短时间里已将胡家刀,苗家剑练至得心应手,再依仗着手上这柄宝刀,除了江湖上一些成名多年的好手外,寻常武馆根本找不到什么对手,以至于短短十数天里竟连挑二十余家道场,靠着偷师得来的拳法就有查拳,五行拳,通背拳,鹤拳,螳螂拳等,除此之外还有谭腿,无影腿,铁砂掌,八卦掌,大力牛魔掌等技法。

    虽说单听名字就知道是大路货,但王动学拳,学的不是这些武师技法中的长处,而是琢磨着他们的短处,一路上,他且走且行,早也思,晚也思,纵是骑在马背上也在思考着这些拳脚功夫上的破绽,然后自己再琢磨法子该如何避免,不知不觉间,拳脚功夫也是大有长进。

    要说最值得在意的还是他无意间得到的一门轻功身法,这门身法乃是他从一拦路强盗身上获得,那名强盗武艺平平,但步法迅捷,转折滑溜得好似一条泥鳅一般,王动缠斗了足足一刻钟,竟然也只削破他几片衣襟,最后还是这名强盗自己气力不济,被王动擒了下来。

    一番逼问后,便获得了这一门轻功身法,而这身法竟然也是大有来头,其名为“神行百变”,乃是明末铁剑门木桑道人所创,当时号称天下轻功之首,木桑道人后来传给了九难,即长平公主。长平公主又教给了韦小宝,在鹿鼎记中韦小宝无丝毫武功,凭着这神行百变却是屡次脱险,可知此身法非同一般。

    虽不知这神行百变为何被这一强盗学得,王动却是大喜,他如今武艺小有所成,但碰上高手难免不敌!正欠缺一种逃命的身法,这神行百变正是适逢其时,当下心怀大悦下,不但轻飘飘的饶过了那名强盗的xìng命,还顺手打赏了几锭大银。

    胡一刀赠送了一大盒子的金银珠宝,王动一则不知道能否带回去,二则就算能带回去,在三河帮里也是无处去藏,反倒给自己惹来麻烦,自然是花钱如流水,一路过来,衣食住行尽数都是五星级享受。

    尤其是为了滋补身体,更是走一地补一地,每到一地率先就找到当地最好的医师,开一大堆滋补元气,恢复气血的大补之物,什么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鹿茸,当归,冬虫夏草等等!再让老医师以秘制手法熬出大补汤药服用。

    王动修炼了内家真气,炼jīng化气,倒也不怕虚不受补。

    身体一rìrì的壮实起来,就连身高也长了五、六厘米,总算像个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了!

    待得进入陕西境内时,王动偶有所感,打坐一夜,内气一鼓作气的冲破屏障,终于晋入了后天境第二层,此时距离回归尚有六七rì工夫。

    一个月时间便从手无缚鸡之力练到后天境二层,这种速度不能说慢,毕竟在另一个世界里,“黑面神”马庸便是觉得那个叫做丁璇的女孩能在一个月里修到后天境第一层,这才对她刮目相看,直接吸入正式弟子行列。

    不过,在王动心里,根本就不是跟这个什么丁璇比,他的对比对象是一大堆开了超级外挂的主角,段誉,虚竹够碉堡了吧?直接从普通人行列进化为顶尖高手,可是还有更碉堡的,寇仲,徐子陵由修炼《长生诀》起,直接后天返先天,别人修炼都是从后天境界开始打磨,这俩货直接就是先天起步,但再跟开了《战神图录》挂的传鹰比,寇徐也不算什么了!

    相比起金黄两位,古大侠更加彻底,主角一出现就是顶尖高手,江湖上罕逢敌手,至于其来历,修炼了什么武功,多半都是神秘莫测。

    革命远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啊!

    王动感叹着,他现在正位于陕西扶风延绥镇,镇上最大的一个酒楼里,这时候他正依靠在窗前从三楼看风景,桌上摆着丰盛的下酒菜,粗略一数,起码摆了二三十盘,如今王动财大气粗,很是具有暴发富的气概,又要了一壶好酒,一个人自斟自饮倒也是痛快。

    不过伴随着一阵蹬蹬蹬上楼的脚步声,王动很快就痛快不起来了,因为这人竟是直冲他的位置而来,抬眼一看,却是一位肌肤胜雪,眉清目秀的小哥……?

    嗯?!不对,王动立即发现这才不是什么小哥呢,纯粹就是一西贝货!

    王动笑了,女扮男装这种喜闻乐见的事儿,从前也就在武侠小说里看到过,没想到现在自己也遇上了,不过想想也对,自己现在可不就在武侠世界么?这样一想,不觉有几分好奇,便多看了这西贝货一眼。

    “啪!”那少女被看得来气,一双修长素净,白玉般的小手在桌上猛的一拍,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儿么?”

    王动哑然一笑,那少女却又大声唤道:“吴掌柜,你出来,给我一个解释。”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少女生着闷气,插着腰大叫道:“吴掌柜,你再不出来,信不信我把你这客栈给拆了!”

    这次话音一落,吴掌柜就突然出现了,这吴掌柜本长着一张带笑的圆脸,这时候却是愁眉不展,耷拉着脑袋,那少女指了指吴掌柜,又朝王动方向一指:“吴掌柜,你告诉我,这怎么回事?!我的位置为什么让别人占啦!”

    “李小……。”“姐”字没有说出口就直接被瞪了回去,吴掌柜咽了口唾沫,改口道:“李、李公子,您今rì怎么来得怎么早,往常不、不是还有半个时辰才到么?”

    吴掌柜吞吞吐吐说着。

    “好啊你!吴掌柜,你这个赚昧心钱的家伙,欺到我李沅芷……呃!李公子头上来了,即使我不来,这个位置也是我定下来的。”

    吴掌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位置确是李沅芷早定下的,只是王动出手阔绰,直接就将这贪财的吴掌柜用银子砸得晕头转向了,那里还顾得上其它?

    她就是李沅芷?王动神sè一动,笑道:“这位小哥儿,何必为难掌柜呢?不介意的话,便来这里坐下吧。”

    “介意,相当介意!”李沅芷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双手一划啦:“凭什么我要跟你坐一桌啊,凭什么我要吃你剩下的残羹冷菜啊?”

    “行,小哥有xìng格,我很欣赏,那你就慢慢等吧。”王动喝着小酒,好不惬意,“估摸着再有一两个时辰,我就闪人了,也不算很长。”

    李沅芷气不打一处来,踱着小碎步蹬蹬蹬走了过来在王动面前坐下,一双美丽的眸子,直瞪着王动脸上看。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37: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调戏

               
    李沅芷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瞪着王动,不过在王动看来,这纯属小女孩心xìng,非但不以为忤,反而升起了几分戏谑的心思来。

    王动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略微一笑,学起了东北口音:“小哥,喝酒不?”

    李沅芷没好气的白了王动一眼,“喝你个头啊,快点吃完了就闪开,浪费本公子的时间。”

    “小哥火气挺大啊,不过我倒是觉得跟你挺有缘分的。”

    “谁、谁跟你有缘啊。”李沅芷继续飞白眼。

    王动摇了摇头,恶趣味发作起来:“小哥啊,这我可没有说假话,我看着你确实觉得挺有缘的,因为你长得很像我喜欢的一位女子。”

    他憋着笑意,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李沅芷,直看得后者浑身不舒服,腾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看什么看?”

    “抱歉,抱歉。”王动好似醒悟自己举止失当一般,拍了拍额头,又嘘嘘不已的看了李沅芷一眼,满怀感叹的道:“像,太像了!”

    原来他怎般盯着我看,是觉得我像他喜欢的女子,这人年纪不大,看不出来倒是位痴情种子,却说这少女心就好似天边的云,飘拂的风,变幻不定,捉摸不透,而李沅芷自觉看透了对方乃是一位痴情种子,当下反是升起了一丝好感。

    再次坐了下来,好奇道:“我长得真跟你喜欢的那、那位女子有那么像么?”

    “像,像极了!”王动斩钉截铁道:“若不是见得小哥乃是男儿之身,只怕我自己都要混淆不清了。”

    咱才不是男儿身呢,李沅芷郁闷道:“看你这般思慕,想来那应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了。”

    “她自是极美的。”王动手端着酒杯,走到了窗前,先是酝酿了一番情绪,长长“啊”了一声,惊得李沅芷差点蹦了起来,随后王动开始了抒情:“她的美丽让世间任何光彩失sè,啊!她走在美的光彩中,明与暗的最美妙的sè泽,在她的仪容和秋波里呈现……呵,那额际,那鲜艳的面颊,如此温和,平静,而又脉脉含情,那迷人的微笑,那容颜的光彩,都在说明一个善良的生命,她的头脑安于世间的一切,她的心充溢着真纯的爱情!”

    情绪继续酝酿中,王动饮下杯中酒,右手作伸展状,神情缅怀。

    “每每想到她,就让我忍不住诗兴大发,曾经吟诗作赋赞美她的美丽,正所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又有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chūn烟……。”

    “这是你作的诗?”

    李沅芷秀眉一挑。

    “抱歉,请你等一下,我还没念完。”王动摆了摆手,继续慷慨激昂的表演:“啊,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朱丽叶……呃!她就是太阳!起来吧,美丽的太阳!赶走那妒忌的月亮……天上的星变成了她的眼睛……瞧!她用纤手托住了脸,那姿态是多么美妙!啊,但愿我是那一只手上的手套,好让我亲一亲她脸上的香泽!”

    秀了一把咏叹调,直接让李沅芷整个人都斯巴达了,眼光直愣愣的看着他,但仔细瞧又能发现她的目光里根本没有焦距,眼神很飘忽,王动却是心下啧啧感叹,看来咱还是宝刀未老么,瞧把这小女生给忽悠得。

    过了半晌后,李沅芷才由发呆中回过神来,脸sè仍有些发僵,刚才那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个人痴情倒是够痴情了,可是似乎脑子有些不正常,而且脸皮也太厚了些吧!

    李沅芷默默想道。

    “既然你这般喜欢那个女子,为何不去表述心迹?”

    “那能啊,人家乃是官家小姐,岂能看得上我这一漂泊无依的江湖穷小子?再则说了,那个女子根本就不知道我,你说,我怎么可能成功呢?”

    原来竟然是单相思,李沅芷顿时觉得有些可怜眼前这人了,看起来对方也是在借酒消愁啊,当即安慰道:“你难道就此放弃了么?我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只要你自己有心,jīng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有一rì能够打动对方,官家小姐又怎么啦?只要真的喜欢,未必不会跟着你去江湖上厮混……。”

    “不可能啦。”王动似笑非笑的摆了摆手。

    “怎么不可能?”李沅芷反而生气了,“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怎能打开对方的心扉呢?”说着说着,见得王动仍是不为所动,她不觉气恼,只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生了一会儿闷气:“对了,还没问呢?那个女子是谁,或许我认识呢,可以帮你问问……。”

    李沅芷乃是延绥总兵李可秀的女儿,想着既然是官家小姐,只要在这延绥地界上,自己多半是认识的。

    “她啊,乃是延绥总兵衙门的,她姓李,芳名则是出自《楚辞》,所谓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王动话还没有说完,李沅芷忽地“啊”一声惊叫了起来,脸颊一下子酡红,好似喝醉了酒一般,且耳根子一阵阵火辣发热,整个人就好似蒸发出了一丝丝水蒸气,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连连摆动:“不、不、不、不可能的……。”

    王动叹了口气:“看看,你现在不也说不可能了么,还说支持我呢,我看我还是死了算了?”

    “这个、那个、我们——。”李沅芷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脑子里一片乱麻,直感到心怦怦直跳得厉害,她眼珠子慌乱的瞄着,最终恨恨跺了跺脚,捂着脸飞一般的下楼去了,只留下一句话:“总之,我们,不可能的啦。”

    直待得李沅芷奔出了视线,王动再也按捺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最终演变成一阵捧腹大笑。

    “羞死人了!”

    李沅芷心儿砰砰直跳,一口气跑出了老远,只觉得脸颊依旧发烫,她捂着耳根子,看着街上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好似觉得别人正以诧异的目光望着自己,顿时又跑了起来。

    跑着跑着,李沅芷忽地一顿,“不对,我明明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好啊,那个臭家伙一定早就看出来我是女的,竟然是在戏耍我,真是可恶,可恨极了!亏我还以为他是什么痴情人,呜呜,占了我的位置,还在我面前念那种歪诗,这样欺负戏耍我。”

    李沅芷一下子明白过来,想要再回去找王动算账,又觉得刚才狼狈逃离,现在再回去太过丢人,只得咬着嘴唇,恨恨挥了挥小拳头。

    “可恶的混蛋,不要让我再遇到你。”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 你会娶我么

               
    戏耍了一番小女孩,王动心情愉悦之极,又喝了半个时辰小酒,他将吴掌柜叫来,开了一间厢房住下,在房间里打坐修炼内功。

    不知不觉夜sè降临,王动换了身深sè衣服,打开了后窗,一翻身跃到了房顶上,施展开神行百变的轻功提纵术,朝着延绥总兵李可秀府邸潜行而去。

    书剑剧情王动是记不得多少,但恰好他知道陆菲青就藏身于李可秀府邸,这陆菲青出自武当派,师兄是武当掌门,师弟则是原著的大反派张召重。

    除此之外,在雍正年间,陆菲青还是反清秘帮屠龙帮的首脑之一,后来因举事不成,他隐姓埋名,大隐于朝,遁入了李可秀府中做起了教书先生。

    王动此番前去,正是想向陆菲青讨教武功,切磋一番。

    毕竟,在金庸武侠中,武当派可是与少林并列的顶尖大派,而张三丰也是十四部里唯一一位被冠为“震古烁今”的武道大宗师。

    虽则这个世界的故事发展未必与shè雕三部曲同一位面,但见识一下也是好的。

    不出片刻,总兵府便赫然在望,王动展开身法,轻灵的一跃落地,没有引起丝毫声音,随即在地面一纵,单手一挥,攀住了一颗大树的枝桠,轻灵无比的纵深而入,又窜上了房顶。

    不过这时候王动又犯难了,话说这总兵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宅邸内院落起伏,廊道转折弯曲,一边感叹着“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话真心不亏,一面琢磨着该如何找到陆菲青的位置,且说这教书先生在古代被称之为西席,王动想着,身形闪向了西边院落。

    嗖!

    轻盈落地,见得这西苑里假山亭阁处处,灯火通明,隐然有着人声走动,王动转过一条廊道时,眉头忽地一皱,躲向了一座假山后面,旋即风声响起,一个人影进入了院子里,随后攀上了房梁,上了屋顶。

    王动听着这人低声yín笑着,一边嘀咕着什么“李家小姐”,一边在房顶轻巧掠走,不一会儿在南边一间厢房上驻足,伏下身子,先是贴耳倾听着其中的动静,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发出一道急促的喘息。

    “我了个去,竟然碰到了传说中的采花贼。”

    采花贼这个职业,王动素来是喜闻乐见,心向往之的,既然撞上了,不上去打个招呼要个签名怎行?

    王动是行动派,说做就做,以神行百变掠到了这哥们身旁,“哟!这位yín贼兄,晚上好啊!”还真就打了个招呼,可惜这哥们正翻开一片瓦,yù行偷窥之事,猝然被王动进至身前,顿时吓得一跳。

    yín贼这种职业素来是见不得光的,这哥们以为王动是李府高手,他反应迅速,仰天朝后一仰,翻身掠出,与此同时,咔嚓一声,袖管里藏有的机括一响。

    骤然之间,劲风shè来,隐隐闪着数道摄人的碧绿sè泽。

    竟然是七支淬毒的短箭!

    王动吃了一惊,他实在没想到在这小小一个yín贼身上还有这般jīng巧的机关暗器,距离如此之近,假如是在平地上,他倒还真没有万全把握全闪躲开,但在这房顶上,他却是不慌不忙,脚下陡然发力。

    咔嚓一声。

    脚下的瓦片发出一声碎响,王动整个身子便沉了进去,在掉下去的前一刻,他已扣了一只金锭,运足了内力,猛的朝那yín贼身上打去。

    砰!

    十足成sè的金锭用来打人,普通人还真玩不起,不过效果也是极为显著的,在内力的灌注下,这一只金元宝好似一块大石轰的击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那yín贼发出一道闷哼,“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慌不择路!迎头却又撞上了一老者,正是藏身于总兵府的陆菲青,陆菲青是听得动静出来察看,一见此人掠来,抖手就朝空中微微一扬,正是其拿手的绝技“芙蓉金针”。

    哪知这yín贼武功虽不怎样,但身法却实有可取之处,竟然在刹那之间闪过重要部位,只在臂膀,胸上扎了几枚飞针,虽是痛得发颤,却并未丧失战斗力,翻身就逃。

    一击无功,陆菲青惊咦了一声,“小贼哪里走。”一声低喝,他也施展开轻功提纵术追了上去。

    “靠!”

    王动一跌入厢房里,只看了一眼就是一声靠,房间里仅有两名少女,正是李沅芷以及一位婢女!这倒也不算什么,关键是李沅芷正在沐浴,搅得水花作响,而另一位婢女则是在浴桶外撒着花瓣香jīng。

    怪不得那yín贼兄一副yù求不满,急不可待的模样了!

    眼见得一个男人破开房顶跌了进来,两个少女都是目瞪口呆,随后就要张口大叫起来,王动速度很快,翻身跃起,先是两根手指在那婢女脖颈一按,这婢女两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有yín……。”

    “贼”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王动已捂住了李沅芷张口yù呼的小嘴,生生将声音掐断,后者死命摇着头,狠狠的挣扎起来,蓦然张开小嘴使劲咬了一口。

    嘶!王动痛得倒抽一口凉气,痛得将手放开。

    “来人啊——!”话依旧说到一半时,再次戛然而止,不过这次王动却没有用手去捂,而是直接凑了上去,吻住了少女的嘴唇,一股芬芳滑腻的感觉传了过来,王动不禁舔了舔,继续深吻了进去。

    “叫你丫咬我!”

    正准备来个深度交流时,蓦然脸颊一凉,忙送了开来,却见李沅芷双目呆愣,蕴满了泪光,一滴滴跌落下来。

    恍似一盆冷水兜头罩下,王动清醒过来才jǐng觉,如今这里虽是武侠世界,但与此同时也是古代啊!这个时代的女子岂能随意轻薄?

    “意外,纯属意外……这事情你也不能全怪我啊,话说我还救了你呢……好吧,这话你可以不信,不过你想想看,要不是你先想要叫人,我怎么可能捂住你的嘴,要不是你咬了我……我也不可能亲你是不是?”

    这话说得让王动很惭愧,说服力真是一点都木有啊!连他自己都觉得别扭,大晚上的一个男人掉进别人少女闺房里,不叫才怪呢?

    李沅芷看着王动,咬着嘴唇,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流,也不大喊了,只顾着落泪。

    “好吧,算我的错,我认了!你别哭了行不行,少女!勇敢点,坚强点!把眼睛放长点,一切往前看呀,少女!你要知道世间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来,跟我一起喊,加油,干巴爹,抗母昂贝逼狗……药,药,切可闹,洞次大次,洞次大次。”

    “妞,来,给大爷笑一个?实在不成,大爷给你笑一个也行啊。”

    “姐,我叫你姐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吧,直接撂一句话来。”

    ……

    终于,李沅芷停止了抽泣,泪眼婆娑的看着王动,半晌不说话,就在王动快要失去耐心时,少女咬着嘴唇,低声道:“你会娶我么?”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38:1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章 红花会

               
    “毁了,这特么算什么事儿啊!”

    王动满脸苦恼的挠了挠头,看着昏过去的李沅芷。

    大话西游中,至尊宝说出那一句“我们成亲吧”时,白晶晶这样回答到:“我刚刚睡醒,经过外面无所事事,就顺便进来拜师学艺的。你突然跟我提到成亲的事,我……我牙齿还没刷呢!”

    王动没有晶晶姑娘那么天然,故而在听得少女说出“你会娶我么”这话时,他先是一愣,随后是有些手足无措,心慌意乱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总而言之鬼使神差的就是一指头将姑娘点昏了过去。

    做完这事儿,王动明知这厢房里没有其他人,依然是有些心虚的环顾了一眼,幸亏没有人看见啊,不然这脸丢大发了,人家姑娘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那句话来着,他的回应竟然是将对方点昏。

    “糟糕了啊。”抓着头发,王动苦恼了一会儿,已经听得有脚步声接近了。

    当下王动就要离去,不过离去之前看着昏睡在浴桶里的李沅芷,他又是一顿,点昏了人姑娘不说,再就这样放着不管总是不好吧!

    这般想着,王动伸手将李沅芷抱了出来,“话说,按武侠小说里故事的发展尿xìng来讲,身为正人君子,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把眼睛闭上呢,不过俗话说君子坦蛋蛋,小人藏**!只有小人,自己心里不干不净,眼睛里看见的才是sèyù!毫无疑问,我是正人君子……。”

    少女的身体很轻,很软,轻得好似抱着一个洋娃娃,软得好似一团云!还有着一股清醇甜美的味道,虽然这具少女玉体尚未完全发育,仍然有些青涩,但王动也不得不承认,光凭心中默念的那几句“sè即是空,空即是sè”,自己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擦干身子,他是费了好大定力才没有再做出什么禽兽之事来,不过忽然想到某个“禽兽不如”的小故事,顿时又觉郁闷。几乎是一个呼吸间,就将姑娘抱上了香床,盖上被褥,又将枕头垫上,王动捋了捋少女的秀发,想要说些什么,终究化为一声苦笑:“抱歉了,现在的我可是没什么资格给你作出什么回应的。”

    李沅芷年方十四五,容颜却已是出落得十分出众,娇俏可爱,秀丽雅致,眉眼中既有淡淡水乡女子气息,又有一种神采飞扬的光彩。平rì里机灵可人,秀气又不失jīng灵古怪,伤心时,眼神满是幽怨,梨花带雨更平添几丝女儿家的温柔,惹人怜惜。

    武侠世界里不缺美女,王动一路北上,见过不少长相出sè的女子,但却无一人能比得上李沅芷的秀丽!扪心自问,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要说自己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一则自己仅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二则李沅芷也并非是喜欢上了自己,仅是为自己所轻薄,不得不屈就罢了。

    出了这事儿,王动没有了拜访陆菲青的兴致,径直出了李府,在镇上转悠了一大圈后,回到客栈时已是深夜时分,第二天天还未亮,他就慌忙结了账,就近换到了对面的客栈住下。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他透过窗户,就看到一秀美少女气呼呼闯进对面的客栈里,正是李沅芷,在其中大肆搜寻了一番后无果,她才不得不悻悻然而去。

    鉴于做贼心虚的缘故,接下来几rì里,王动都没有再去李府,原本寻陆菲青切磋的打算也被搁置了!

    他这几rì里全都待在客栈里,除了一rì三餐外,其它时间都用在了修炼内功上,彻底宅了下来,只静静等待着最终时刻降临,细想起来,王动觉得这一趟走得颇为坑爹,按青铜门的提示这是书剑位面,可是一路走来,书剑中的剧情人物貌似也就见了个李沅芷而已!

    一晃四rì过去,这一天夜sè已深,王动本来已经睡下了,蓦地却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了,那是由房顶传来的,有人快速的掠过。

    竖起耳朵稍微听了听,王动就失去了兴趣,反正跟自己无关,这种事儿还是甭管了,翻个身继续安睡。

    不过没过片刻,王动又再次被惊醒,又有一人掠了过去,直到这时候,王动仍然不想起身,只是在连续过去了仈jiǔ批后,他顿时无法淡定了。

    “靠!有完没完,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这特么夜猫子还全凑一块了!”

    翻身一跃,穿窗而出,“咯”地一声,王动攀住屋檐,翻到了房顶,恰好看到一道身影在前方快速掠过,他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展开神行百变,不急不徐的追了上去。

    王动不敢追得太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发觉对方武功不弱,至少在不用神行百变的情况下,王动没多少把握能对付此人。

    这段时间以来,仅以当代而论,王动多多少少也了解自己实力所处的位置,在这个世界里,袁士霄,少林天镜,天虹,胡一刀,苗人凤等寥寥数人处于武林第一层次,而天山双鹰,张召重,红花会二当家无尘,书中与张召重齐名的王维扬以及后来的陈家洛等人处在第二层次,当然这之中自然还是有强弱之分的,只是说互相之间实力差距不算太大!

    而王动则勉强处于第三层次里,跟这一层次中顶尖的还颇有差距,不过这是在他不使用胡家宝刀与神行百变身法的情况下。

    不得不说,到了这个时代里,武功已是全面式微了,一件上好兵器对于武林人士已可取得决定xìng作用,纵然是胡苗这种第一层次的高手,胡一刀若是依仗宝刀之力,苗人凤必然落败就可窥一般了。

    而王动宝刀在手,同样战力涨幅极大,仗着宝刀的锋利,哪怕是第三层次顶尖的一批都未必是对手,而再催动神行百变身法,便是第二层次也可抗衡一二,至少做到保命还是有把握的。

    追了不久,王动便见到前面那人进了一条小巷,轻巧的翻进了一座院子里。

    王动落在一颗梧桐树上,巨大的树冠yīn影将他的身形遮掩起来,不及片刻,便见得又有一人掠了过来,这是一个身材肥胖的老者,但身法迅捷,只是一眨眼也进了那一条巷子里。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38: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 交手

               
    看着那身材肥硕的老者好似一条游鱼般钻进了巷子里,王动眉头一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这一刹那间,有细微的破空声响了起来,王动心中jǐng兆大作,身体一转就到了梧桐树的侧面。

    三人合抱的粗壮树干直接掩盖了他的身体,哧哧哧!数十点寒星就在王动转动时攒shè过来,猛的扎进了梧桐树身中,竟然是一蓬细密如牛毛的飞针。

    “果然是发现我了!”

    王动虽吃了一惊,却是丝毫不慌乱。他长笑一声,非但没有溜下去,反而沿着树干往上攀升。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就在这时候,左侧杀出了一位独臂道人,长剑在手,虎视眈眈,只要王动落地,他立即就能攻出必杀之剑。

    “道长且慢,让我来擒住他!”一声冷喝,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出现了,这人面容刚毅,三十岁许,脚下一踏,纵身上了树梢,几个攀掠追至王动身前,拳法大开大合,极具阳刚气概,而每一拳击出都势必伴随着一道爆喝,若是寻常人,只怕面对他的时候都会为气势所慑,一身实力难免大打折扣。

    一拳接一拳打来,王动并没有去接,仅是以身法在树梢中穿梭来回,滑腻得好似一条泥鳅,那汉子连连击出了九九八十一拳,却连王动一根毛都没有伤到。

    “好轻功。”纵然不明敌我,这汉子也是喝了一声彩,大声赞叹,又杀了过来,但这次只踏出了一步,他脚下咔嚓一声响,踩踏的树干猛的折断了。

    “什么时候做的手脚?”这汉子轻功虽比不得王动,但也绝不会认为自己会控制不好劲力,一脚踩断了这根树干,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趁他不注意做了手脚。

    不过汉子并不惊慌,他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化拳为爪,猛的探爪抓摄住一条延伸出来的枝桠。

    咔嚓!

    这一条枝丫照样断折了。

    汉子脚下踩空,双手抓空,再也无处借力,顿时往下跌去!

    当然,跌落的过程对寻常人自是凶险万分,可对这汉子而言也就那么一回事儿,这梧桐树太大了,一条枝丫断折了,还有更多可以借力的地方。

    王动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所以他冲了上去,身形倒纵,头下脚上,右手五行拳,左手八卦掌凌空下击。

    这一场架打得很冤枉,王动出手的时候,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他依然一往无前的出击了!

    因为没法子,此时再不抢攻,等到这三人联起手来,形成合围之势,到了那时,纵然是想要脱身,恐怕都是极难。

    按他自己的划分,这三人都属于当代第二层次的武力。

    对这个江湖,王动了解得不多,不过这三人恰好很好认,因为这几个人在江湖中的名气不小,王动一路走来,光是听人谈论起码就有十七八回了!

    再加上这三人样貌,拿手绝活都极易辨认,是故仅是一出手,王动就认了出来。

    都是红花会中人。

    最先出手的肥胖老者乃是千臂如来赵半山,红花会三当家!其一手独门暗器纵横江湖,传言一旦催动起来好似千手千臂,暗器如雨而下,虽是夸张了些,也可见其暗器之术确有独到之处!

    而那手握长剑,行守株待兔之事的独臂道人却是红花会仅次于当代总舵主于万亭的高手,无尘道人!

    向王动出手的则是“奔雷手”文泰来,乃是红花会四当家。

    如此多红花会里举足轻重的首脑人物,竟然都汇聚到了这小小一个镇上,定然图谋匪浅,但王动没有打听的意思,红花会还能干什么?反清呗!

    对于红花会,王动最初进入这个世界时,也曾思索过如何混进去,不过当时也就是想捞上一些武功秘笈罢了,至于对其反清的评价,于道义上可以给个敬佩二字,但于方针政策乃至路线上,王动觉得红花会太过于天真了。

    无论是现在由于万亭统领的红花会还是以后陈家洛坐上总舵主时,这两代总舵主的反清大业竟然都是寄托在乾隆身上,寄希望于乾隆自己来推翻满清,反清而复明,便可见其中的天真,不论战略还是战术上可取之处实在不多。

    可以说,红花会的失败很大程度上都是被这种“天真”所摧毁的。

    有鉴于此,在获得了初步提升后,王动就已打消了接触红花会的想法,却没想到在这最后几天时间里,无意间竟撞上了红花会的秘密聚会。

    这场架倒也并非一定要打,红花会中人天真迂腐气是多了些,但却不得不说,各个都还算称得上光明磊落,假如王动束手就擒,讲明情况,对方查实之后自然不会为难他,甚至就算查不清也没关系,顶多被关过两三天,届时到了时间,自然而然就脱离这个世界了。

    可是——

    凭什么哥要束手就擒啊!

    咱不过是出来打打酱油,顺便看看扰人清梦的究竟是谁好不好?!说到底也不是咱的错啊!真要束手就擒了,王动自己这一关就过去,这年头什么都不怕,就怕念头不通达。

    ……

    砰砰砰!

    王动挥动双手,拳法,掌法同时展开,饶是文泰来实力要比王动强了不少,但他无处借力,竟然无法还手,一条条枝丫断折了下去,在将要跌落地面之际,王动忽地双脚倒钩,挂在了树梢,掌刀一挥,斩下一截枝干,内力一催,击向无尘道人。

    区区枝丫自然是伤不得无尘道人,但他一挥剑斩断枝干的同时,却让王动有时间从容滑下来,缠上了文泰来,展开神行百变身法,忽左忽右,赵半山想要击发暗器,却又怕误伤了文泰来。

    一声猛喝,文泰来倏然击出了一掌。

    砰!

    王动以双拳接他一掌,再以神行百变辅助,竟也被震得飞退几步,袍袖里却是一卷,数点寒星猛的飞shè出去,“看暗器!”

    嗖嗖嗖!

    文泰来闪身避开之际,王动抽身急退,仅退了数步,身体忽地一个旋转,转到了梧桐树后,巧之又巧的避开了无尘道人一剑刺杀!

    “红花会以多欺少,却也不过如此!王动他rì,定当再来请教。”王动哈哈一笑,脱离了包围圈,他不再浪费时间,抽身即退。

    神行百变在明末已号称天下第一的轻功,到了如今这时代,更是无人可及,王动虽是初学乍练,但他天赋卓绝,已窥到几分jīng髓,眨眼之间就奔出了老远。

    文泰来待要追击,无尘道人以手拦住:“不要追了,此人身法,轻功俱是一流,想将他追上只怕要耗不少时间。”

    “不错,单凭武功,我们任一人都可轻易胜他,但这身法轻功委实jīng妙,我行走江湖多年也是仅见。”赵半山点头。

    “我与他交手,感觉到他只求脱身,并无杀气!应当不是敌人!”文泰来略一沉吟:“王动!此人年纪甚轻,也就一少年而已,但武功已不算弱,轻功更是卓绝,却不知谁家教出来的子弟?”

    无尘道人笑道:“哈哈!想那么多干什么?那小子不是口称他rì要来拜会么,到时候再说罢了!我们红花会三大当家联手,虽都未尽力,可却让一少年从容遁走,传出去这脸面可丢大发了。”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39: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 千里姻缘一线牵

               
    “恭喜,恭喜!”

    王动穿梭在人流中,作抱拳含笑状,娴熟之极的打着招呼。

    “王大人,你也来了!哈哈,气sè不错啊,看你满脸狰狞得……。”

    “哟,这不是赵大官人么,瞧你红光满面,看来昨晚又是一夜七次狼啊!”

    “哈哈,雷公子!幸会幸会,听说你做了汤知府的上门女婿,不知花柳病好得如何了……。”

    “牛知县,你别跑,上次欠我的一万两银子还没还呢!”

    王动眼下扮相不错,金冠束发,腰缠玉带,锦衣华服,手上一柄鎏金折扇,翩然一派佳公子气象,他长相称不上多么俊朗,但眉清目秀,又有迥异于世家子弟的英气,引得不知多少姑娘小姐暗地里偷看。

    逢人就是三分笑意,似乎遇到谁都能打个招呼,一派人面极广的模样,而见到他走过的一些官员,乡绅,富商乃至世家子弟也是抱拳作揖,纷纷作幸会状。

    其实呢,什么赵大官人,雷公子,牛知县——鬼才知道是谁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却说那一rì夜晚无意撞上了红花会聚会,若不是王动自己溜得快,怕是就要陷身在红花会中了,光是想想就觉得晦气得很。

    恰好在第二天他听到别人谈论着一件事,说是陕西巡抚准备纳妾,且是第三十三房小妾,稍微一打听,王动顿时一声靠,那陕西巡抚乃是满鞑子,叫做穆扎哈!今年都快七十岁了,而准备纳的小妾连十六岁都不到,这尼玛真心禽兽不如啊!半截身子都进棺材的老东西竟然还想着祸害人小姑娘?

    当时王动就怒了,恰好被红花会三大当家围攻了一下,心情份外不爽,有了这个由头,顿时就想将这气撒到那陕西巡抚头上去!

    前面就说了,王动是行动派,他说做就做,快马加鞭几个时辰里就赶到了陕西巡抚驻地西安,问了问当地人才知穆扎哈在此横征暴敛,肆意压榨平民,而且此人好sè如命,见到姿sè出众的女子,有背景的还会收敛些,没背景没后台的直接就抢掠而去,对方父母家人若是忍了则罢,若是敢闹腾直接就是打死,害得不知多少人家家破人亡。

    王动杀心顿起,看准机会,将一个前来道贺的公子哥儿忽悠到了小巷子里,一闷棍敲晕,取了请柬,换了个华丽的行头,冒名顶替悠悠然,堂而皇之的混进了这陕西巡抚府邸里。

    宴席未开,大院子里一片喧嚣热闹,而在府邸外一辆辆马车络绎不绝而来,由马车上下来的人非富即贵,多是长相富态,这些人一进来就熟练之极跟其他人打起招呼,拉起了关系。

    狐朋狗友,不外如是。

    王动一面装模作样的游走着,不使人生疑,一面暗暗观察四周,心中想到若是在这里大开杀戒,不知道杀人过百,有几人是枉死的呢!大概……找不出几个来吧!

    或者,根本没有。

    巡抚乃是一方大员,勉强称得上封疆大吏,那穆扎哈自是派头十足,现如今还未现身,王动倒也不急,他看了看青铜门上的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光景就要回归另一个世界了。

    取了酒壶,自斟自饮了有半个小时左右。

    “差不多了!”王动站起身来,朝着府邸后院行去,却没有发现在他左侧不远,一双顾盼流转,清澈得如同纯净天空的眸子忽地落到了他的背影上,闪着几许惊异的光芒。

    后院里,车水马龙,到处都是下人走动,将一样样礼物登记在册,送入府库,而在不远处更有着一排排护卫虎视眈眈的巡守着。

    “防得真够严实的啊!”王动感叹一声,进来的宾客是不能携带武器的,故而王动直接将宝刀当作礼物送出,此时他便是为了取回。

    粗略看了看,这后院里光是护卫就过百了,单个战力不值一提,可上百人联起手来,哪怕苗人凤,胡一刀都得仆街啊!

    朝着四周环顾了一下,王动还没找到有什么遗漏角落可供进入,身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本以为是这府中的婢女,却不想这人走到近前,就在他身后停了下来。

    王动略一皱眉,回过头来,只见一名十四五岁的清丽少女亭亭玉立,眉眼间有着几许幽怨之sè,一只小手举起,有些期待,又有些踌躇,似乎想冲他打招呼,又很犹豫的模样。

    “晦气!”

    王动脸sè一刹那就垮了下去,在他心里,哪怕是单挑红花会几个当家,他也觉得比面对这少女要好得多。

    “看见我你就那么不高兴么?”李沅芷又气又恼道。

    十四五岁,正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古代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纵然是同榻吃饭在众多老夫子眼里也是忤逆行为,绝不可忍受的,更别说是亲吻拥抱了!

    能够做这种事情的只有夫妻之间,这就是李沅芷的想法,最初她十分气恼,可是恼过之后,那一刻的亲密拥吻的场景却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里,令得她耳根子发热,浑身酸软,害羞得无地自容。

    这一切都是那个家伙害的,李沅芷越是想要忘记,便越是记得深刻,她心中越是气恼,越是羞愤,可偏偏王动的影子就越是清晰!

    虽然那个家伙从见第一面就戏耍自己,接下来更是偷入自己房间欺负自己,但李沅芷明白,自己心里实际上并不讨厌对方,反而有些特殊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吧。

    可是李沅芷只要一想到那一晚自己强忍着害羞问出“你会娶我么”,得到的回答竟然是被敲晕,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太可恨了,也太可恶了,只要想想,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事实上,在这事儿上,任何女子遇上了,那都是要抓狂的,简直是伤自尊啊。

    “怎么会?看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王动勉强一笑。

    “又在胡说八道!”

    李沅芷俏脸一红,板着脸嗔道,心中却忽然想到那一rì初见时,王动戏耍自己,自己还傻乎乎的追问他的梦中情人是谁,想要帮忙!结果被骗得落荒而逃,此时想来,既觉得可恨,想要狠狠咬他一口泄愤,又觉得有些甜蜜,也许,这真就是缘吧。

    想着就有些心慌意乱,慌忙转换话题:“我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可不信你是来道贺的!别拿这来骗我。”

    王动略一沉吟。

    “不要想,你这家伙jiān猾得很,只要一想说出来肯定是假话。”李沅芷恨声道,眼睛却盯着王动,目光很温柔:“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是来杀人的。”

    “什么?”李沅芷一声低呼。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39: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章 我娶你


    “杀、杀人?!”李沅芷瞪圆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又连忙捂住了小嘴,但还是引起了一些人注意。

    “我说小姑nǎinǎi,杀个人而已,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还怕别人不知道不成?”

    王动苦笑着将李沅芷拉到了一边,走到了一座假山后面。

    “杀个人还而已?”李沅芷气恼道:“你不要命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这是巡抚府邸,戒备森严,别说你能不能得手,就算成功了,你往哪里去逃?不行,我不能让你那么去做。”

    “咦!你这么关心我?”

    李沅芷脸sè一红,扭头过去:“谁、谁关心你了,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某人自寻死路而已!还有,你不要岔开话题……。”

    “放心吧,我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凭白送死,既然敢做,当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王动伸出手来,牵着李沅芷一只小手,紧紧握了握,后者立即脸sè涨红,害羞的低着头,但却没有挣脱,过了片刻,李沅芷忽地低声问道:“呐!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的答案呢?”

    “什么问题?”

    “你!你别装傻!我知道,你明白的。”李沅芷恼道,抬起头来,勇敢的直视着王动的眼睛,在这双澄澈而明亮的眸子注视下,王动忽然觉得压力山大,心中一股沉沉的感觉,干笑一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沅芷紧紧抿着薄薄的嘴唇,秀丽的容颜上掠过一抹失落,“我明白了,你不想娶我!是我有哪里不好么?”

    “不是,沅芷你不论容颜品xìng都是一流,若能得到你的垂青,那是我的福气!只是我们之间,只是个美丽的误会而已!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试问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呢?”

    “那好,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李沅芷认真道。

    王动一时无语,李沅芷也没等他回话,朝前踏了一步,两人几乎靠在了一起,她比王动要稍微矮了一些,微微仰起白皙如天鹅的脖颈,盯着王动的双眼:“还有,现在你牵着我的手也是误会么?”

    “抱歉,习惯了!”

    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话语,正要松开手来,李沅芷却小手紧紧一捏,用力抓住,不让王动放开,她继续道:“那天晚上,我沐浴的时候,你看见了吧!”

    “那天水蒸汽很浓,我也没看清楚。”

    “还是你将我抱到床上的吧?”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所谓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也完全不必要放在心上。”

    说这话的时候,王动分明感觉到李沅芷手又狠狠掐了掐,方才低声道:“那时候我没穿衣服……。”

    “我对满天神佛,耶稣基督如来观音姐姐发誓,我闭上眼睛的。”王动正气凛然的答道。

    “撒谎!”李沅芷赫然抬头瞪着王动,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卑鄙,无耻,下流……。”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神格。”

    王动依然坚定不移。

    李沅芷笑了笑,突的松开了手,转身朝着假山石壁迎头撞了上去,王动吓了一跳,慌忙伸手将她拉住,后者死命挣扎起来,但她力气太小,难以挣脱下,转过头来张嘴咬向了王动的手背。

    少女狠狠咬着,一刹那间就溢出鲜血来,王动痛得脸皮抽搐了一下,但却没有松手,另一只手伸出将李沅芷搂进了怀里,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待得少女咬得没有力气了,王动才道:“疯够了?疯够了就冷静一下吧!”

    “你既然不要我,还管我干什么?”李沅芷仰起了头,泪珠子如断了线的雨一般滚落,“你抱也抱了,看也看了,亲也亲了!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么?误会,一句误会就成了么?女儿家的贞洁是比生命更值得珍惜的东西,我都被你那样了,除了嫁给你之外还能怎么办?你不要我,我就只有去死了。”

    “乖,别哭了,瞧你这哭得像小花猫似的,丑死了!”王动抹着李沅芷眼角的泪痕,但越抹后者越是抽泣得厉害,哭得是梨花带雨,哼声道:“我丑关你什么事儿。”

    “当然关我的事儿,太丑的新娘子,我可不要!”

    李沅芷愣了,“你说什么?”

    王动道:“我说,我娶你就是了。”

    李沅芷咬着嘴唇,抹了一把眼泪,一把将王动推开,恨声道:“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想让你娶我了,我恨死你了。”说罢,少女慌乱的跑开了,跑了几步,又倏然驻足,“你的名字呢?”

    “王动,成王败寇的王,好动的动!”

    王动笑了笑回道。

    ……

    虽然这一番费了些时间,但王动却并非没有收获,至少他便找到了如何进入内院的方法,顺着这假山看过去,恰好能看到一个视线的死角。

    待得李沅芷跑开后,王动不再浪费时间,很快来到那个死角,从这翻身进了内院,他投下一颗石子发出些许动静,调开了两个守卫,自己则飞快的溜进了府库。

    “这里是府库重地,来者止步,报上名来。”

    府库内,闪出了四名守卫,jǐng惕的看着王动。

    王动不慌不忙:“我是奉巡抚大人之令,前来验收礼物清单。”

    一名头领模样的守卫问道:“有何凭证?”

    王动走向那名头领,伸出了一只拳头,淡淡道:“这是巡抚大人的手谕,请看。”

    那守卫统领低头看去时,砰!这一只拳头猛的上扬,一下子击中了他的面门,打得他猛的飞出,另外三名守卫大惊失sè,正要呼喊出声,又是嗖嗖嗖三响,三只银锭飞shè出去,分别打中三名守卫身上,其中一人被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就倒下,另外两人却仅是吃痛而已。

    王动已箭步上前,两记手刀一左一右分别斩中这两名侍卫脖颈,顿时击得昏死过去。

    那守卫统领明显实力要比其他三人高出不少,甚至单论力量可能比王动还要强出一线,被正面击中面门还没昏死过去,竟然摇摇晃晃的又站了起来。

    单手按在腰间刀鞘上,“鼠辈……。”

    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翻着白眼倒地,生死不知。

    “站都站不稳了,还猖狂个毛线啊。”王动出现在守卫统领身后,用脚踢了踢。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40: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九章 刺杀成功


    将这拱卫府库的四名守卫全都打得昏死过去,王动才开始打量起来,只看了一眼就不禁暗骂起来,尼玛做我大清朝的官还真是钱途无量,这不过是纳个小妾而已,光是贺礼就堆砌如山了,放眼看去,珠光玉石,金银器具,琳琅满目!

    啧啧感叹着,王动转了一圈下来,怀里便多了些珍珠玉石等等,都是些轻便且较为珍贵之物,反正都是民脂民膏,顺手牵羊了去,他却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又搜寻了片刻,找到了胡家宝刀,王动想了想,将那四名守卫拖到了角落里,为防这四人临时醒来,坏了他的事,他下手狠辣,直接一人一刀了账,随即又换下了那守卫统领的制服。

    不一会儿,王动便模样大变,哈哈一笑,将宝刀斜挂腰上,又把军帽压低了些,挡住面容,从从容容就要走出府库,方走了数步,又转了回来,看着那一堆堆小山般的贺礼,喃喃自语道:“想要全部拿走,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留在这儿倒是全部便宜了满清鞑子,索xìng放一把火,能烧多少是多少!”

    说干就干,这府库里绫罗绸缎不少,王动一股脑儿的撒开,撒得一团乱糟糟,这边丢一堆,那边丢上一堆!待得诸事准备妥当,王动取了烛火来,将其中剩下的灯油全部倒了上去。

    伴随着“哗啦”一声,一团火焰绽放开来。

    砰!

    王动大步出了府库,将门带上,走到数十米开外一个护卫长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护卫长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见来人身着府库服饰,他连忙施礼问候。

    同是巡抚府里的守卫,府库的地位却远在他们这些寻常护卫之上的。

    “府外缺人,你带着你这一队人马出去帮忙吧。”王动直接说道,却是打算将这些巡逻卫士调开,免得火势还没蔓延开来,就被发现扑灭了。

    护卫长愣了愣,犹豫道:“但是,这里……。”

    “这里有我们把守就行了,别磨磨蹭蹭了,今rì府上贵客无数,稍有差池,丢得便是巡抚大人的脸面,你担当得起么,快去。”

    王动呵斥一声,那护卫长果然不再犹豫,应诺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呼啦”离开。

    接下来,王动又如法炮制,将周遭的奴仆全都调开,顺便还打听出了穆扎哈在府上的位置,貌似是在接待一位京里来的客人。

    闻言,王动也没怎么在乎,既然是京城里来的,索xìng一股脑儿杀了得了,反正到此为止离得回归主世界也就十分钟左右了!

    当下,王动不再浪费时间,大步朝穆扎哈所在赶去。

    身后,府库里一阵阵浓烟冒了出来,火势渐渐蔓延开来。

    东苑的偏厅里,陕西巡抚穆扎哈正陪着一四十多岁,气派威武的中年人聊天,言谈之间似是颇为投契,不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一个护卫走了进来。穆扎哈被人扰乱了谈话,眉头一皱,不悦道:“滚出去,狗奴才,不知道本官正在陪张大人谈话么?”

    这护卫自然就是王动假扮,他目光略在那“张大人”身上一扫,心中顿时一突,此人目光jīng亮,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身手非凡,姓张,又是自京里而来,难道就是原著大反派的张召重?

    “很有可能啊,红花会的人在这地方密会,保不齐就是清廷得到了消息,这才派出了张召重下来?”

    知道这中年人可能是张召重,王动也是怡然不惧。

    “管他呢,哥就是来杀个人而已,就算真是张召重又如何?时间足够的话,我多半会失手被擒,可是不足十分钟,啧啧!咱还真就不信了。”

    心念电转,王动已是抢前一步,“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你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再说么?”穆扎哈冷哼一声。

    “大人,实是情况紧急,不得不立即回报。”

    穆扎哈眉头一皱:“究竟是什么事?”

    “大人,府库失火了!”

    “什么?!”一听这话,穆扎哈顿时坐不住了,府库可是他的小金库,这么多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有三成藏在哪里,一旦失火,那损失可就大了!

    “狗奴才,这么当差的,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回头本府会要了你的狗头。”怒骂一声,穆扎哈一脚踢来,王动不着痕迹的略一晃动,穆扎哈一脚踢空,差点摔倒。

    王动“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住,穆扎哈这才没有摔倒,但脚却崴了,他气不打一处来,“稍后再收拾这狗奴才,现在还是先顾着府库要紧!”

    “还不带本府过去。”

    “是,大人!”

    王动手上用来,搀着穆扎哈一瘸一拐的朝着府库行去,那穆扎哈满脸焦急,却不知自己小命已经送到了王动手里。

    “张大人”跟随在身后。

    没过片刻,府库已经进入眼帘,只见一簇簇火焰腾升,汹汹燃烧了起来,在周遭有着不少赶过来的仆役慌乱的扑火,只是杯水车薪,非但无法熄灭火焰,反倒风助火势,越发烧得凶猛起来。

    穆扎哈急得团团转,张大人却是目光环顾,负着手道:“大人,张某有一事询问,你这府库周围怎不见护卫巡逻?”

    “混帐东西,一定是这群狗奴才偷懒,不然的话,这么大火,岂能不早些发现?”一听这话,穆扎哈大怒起来,“本府要砍了这群狗奴才的头,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张大人摇了摇头:“一两个偷懒也就罢了,怎可能一队人全都去偷懒?我看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我倒是知道这其中有些什么名堂!”

    王动抬起头来,“实际上倒也简单,那些人都被我调开了而已。”

    “你,你是何人——。”在王动抬头的一瞬间,穆扎哈看清了他的模样,大叫起来。

    “大人,小心。”与此同时,那张大人感觉到不对劲,猛的扑了过来。

    但是晚了!

    呛啷一声,刀出鞘,王动挥手斩出,轰然一道鲜血喷出,火热滚烫的血液挥洒出去,一颗头颅冲天飞起。

    “混帐!”

    张大人怒目圆睁,眼睛一刹那充血,整个人都气得疯狂了。寒光起处,嗤嗤嗤一阵破空之声,向王动左右连刺,剑法之快,比起苗人凤也绝不逊sè几分。

    “狗头一个,想要的话就还给你。”

    王动横刀一拍,将那颗头颅“砰”的拍击出去,朝着张大人飞了过去,旋即身形倒退,神行百变之法猛的展开,窜向了人群之中。
 楼主| 发表于 2016-4-11 21:40: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章 张召重

               
    “狗官头颅,我王动却之不恭,哈哈哈。”

    王动哈哈大笑,神行百变施展开来,身形一掠,窜向了左侧人群之中,这群人非富即贵,都是前来贺礼的宾客,见得巡抚府邸突然失了火,惊诧之余却是以为抓到了献殷勤的时机,纷纷将自己带来的随从跟班投入到救火的行列中。

    可是,转眼之间,令所有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

    穆扎哈,堂堂一府巡抚,朝廷钦命大臣竟然就这般在光天化rì之下被人摘去了头颅,鲜血冲天飞起。

    所有人都震惊得难以言语,一时间难以回过神来。

    但是,在王动shè过来的瞬间,顿时惊醒了一部分人,发出惊呼大叫,惊恐之极的逃跑起来。

    开玩笑,连巡抚都敢一刀斩之,还有谁敢质疑这人的刀是不是够锋利?

    一片惊惶中,唰唰唰!刀光连起,又是一阵血光散乱,噗噗噗……七八个人当场倒毙下去,一个呼吸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剩下的人则是吓得飞奔而逃,只恨不得少生了两条腿。

    王动追上几个肥头大耳,跑得慢些的,又是一刀砍死了几个,这些家伙为了向穆扎哈献殷勤,将身边随从派出去救火,此时倒是便宜了王动,没有妨碍,简直是一刀一个,一砍一准。

    “畜生,我张召重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巡抚大人报仇。”

    张召重已追了过来,手上还提着穆扎哈的头颅。

    “果然就是张召重。”

    王动闻言,长笑一声,脚下踩着奇妙的步伐,回身迎着张召重就是一刀劈去,但是这一刀目标直指却非是张召重全身任何一个地方,而是他左手抓着的头颅。

    此刻,王动空门大开,若是张召重一剑刺来,至少能将王动重创,所付出的代价仅是手中穆扎哈头颅被轰得粉碎而已,但是他竟只是脸sè一怒,抽身急退。

    王动哈哈长笑,唰唰唰,连砍八刀,乃是胡家刀法中最为凌厉的一记杀招“八方藏刀式”,刀刀连绵,劲气一波接一波,但目标却都是对着张召重手上提着的头颅。

    王动连砍几刀,张召重就连退多少步,直气得哇哇大叫。

    “混帐,有本事你真刀真枪跟本人斗上一场,光对着一个头颅乱砍算什么本事?”

    张召重怒气勃发。

    “咱就是喜欢砍死人头,你能奈我何?”

    王动的回应就是一刀。

    “砍你个死人头。”

    张召重大怒,猛喝一声,身形凌空一翻,抽身急退。

    王动也不追赶,大笑声中,转身飞掠而走,心中却是暗笑不已,这张召重本是武当弟子,但却因热衷功名,投身清廷之中,做了朝廷的走狗犬马一流,其本人乃是个绝对的“官迷”,那穆扎哈乃是满人中的贵族出身,被王动当面斩杀,张召重就难辞其咎,若是再连头颅都无法保全,他恐怕就更要得罪满人贵族了。

    这对“官迷”张召重而言,却是难以忍受的,王动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招招抢攻,对准“死人头”一阵猛砍,逼得张召重这位令江湖无数好汉闻风丧胆的鹰犬连连败退。

    王动身形飞窜,纵身上了房顶,进入了内院之中,由于府库起火,许多人都赶去救火去了,这时候内院里倒是十分空旷。

    王动信步而走,不慌不忙,虽说一个张召重就难以对付,再加上府中众多护卫之力,一旦被围困起来,他纵然靠着神行百变也是难以逃脱生天,但是此刻距离回归主世界也就几分钟时间,王动心中倒是酌定得很。

    呼!

    拐角处,刀光一闪,王动挥刀进击,迎面传来一声惊呼,他慌忙将刀一折,这一刀砰的斩在了窗沿上,砍得碎屑纷飞。

    “好危险!你这家伙疯了不成,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好不好?”

    王动抹了一把汗,对着面前出现的少女怒喝道。

    这突然出现的少女正是李沅芷,那一刀斩出,劲风扑面,她吓得脸sè煞白,心口怦怦直跳,又听得王动的怒骂,顿时眼圈一红,气道:“我好心担心你的安危,你拿刀砍我不说,还骂我……!呜呜呜……。”

    少女瘪着小嘴,满脸委屈幽怨,几乎就要流下眼泪来。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李沅芷气恼无比,“你以为我想管你啊,我、我只不过是管不住自己而已,这才过来看看……我原还想着你是要杀谁,可没想到你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杀了穆扎哈,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有很多个脑袋可以掉……。”

    “完了,这下子完了!杀了一般人还没什么,可是穆扎哈是巡抚,怎么逃?”

    李沅芷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在原地转着圈子,“我想想,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

    “你不是说,你恨我么?”

    王动反而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李沅芷怒气冲冲,但是一刹那后,她的神sè又低沉了下去,“其实,什么是恨,我并不是很懂!本来上次我跟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你打晕了我,醒过来后,我是有些怨气的!不过在刚才你说要娶我的时候,我就不恨了!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你,但是我知道我并不讨厌你,本来想着,以后的话,一定会让自己慢慢喜欢上你的,但是,现在……。”

    李沅芷声音戛然而止,眼眶通红的看着王动。

    王动明白她的意思,在李沅芷看来,自己杀了穆扎哈,现在肯定是跑不了了,怎么可能还有以后?这样想着,他略微一笑,正要说话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出。

    “王动,你逃不了了!”

    张召重已将穆扎哈的头颅交给他人保管,自己则追入了内院。

    “蠢材,竟然藏到了内院,以为本人找不到你么?你这只是自寻死路而已,来人!”

    哗啦啦阵阵脚步声涌动,一个个护卫紧接着冲进了内院里,张召重悍然下令,“给我搜!”

    “追来了,怎么来得怎么快?”李沅芷脸sè大变,心慌意乱,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对了!我有办法了!”

    李沅芷眼睛忽然一亮,看着王动,抓住了他握刀的右手,朝着自己优美的脖颈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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